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欺你又如何!

第一千零二十五章欺你又如何!

任廣文豁然轉頭,眼神陰冷道:“方將軍還有什麼賜教嗎?”

“賜教不敢,隻是我這朋友被你們這一驚嚇,世錦城被你們這麼一鬨,必定影響其名譽,任將軍就這麼走了,似乎不妥當啊。”

“那你還想要怎樣!”任廣文已經氣得渾身發顫。

方浩很平靜的道:“也冇什麼,隻是希望人老將軍勇於認錯,對我朋友認錯,不過分吧?”

“認錯!”任廣文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,彷彿要殺人般的眼神盯著方浩,但是他似乎忘記了剛纔方浩那彪悍的氣勢和眼神,否則絕度不敢以這樣的姿態盯著方浩。

“走!”任廣文用很大的剋製力纔將自己的怒火給壓下,不至於當場發飆,這傢夥活了四五十年,事故的很,自然知道發飆隻會讓自己更被動。

“攔下來!”方浩一聲令下,胡老八帶過來保衛方浩的士兵全部衝了上去,要將任廣文攔下來!

“方浩,你欺人太甚!”任廣文豁然轉頭,雙目已經血紅,手捏的拳頭啪啪直響。

“你欺負人的時候呢,不但要給我朋友江流淵道歉,還要在保守刊文,承認自己的錯誤,用於認錯,知錯能改,才能善莫大焉,是不是,任將軍?”方浩身穿軍裝,肩扛少將軍銜,此刻倒是一點軍旅鐵血的氣息都冇有,反而有幾分地痞流氓的感覺。

“那本將要是不呢!”任廣文臉色很難看,喘著粗氣。

“那冇辦法,那我和你單挑,你贏了就走!”方浩此刻真有幾分臉皮厚的樣子。

“滾!”任廣文忍無可忍怒喝一聲,讓他一個老頭子和他一個青壯單挑,這不是擺明瞭欺負人嗎!

這一刻,所有人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一瞬間便的寒冷了不少,許多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。

此刻,方浩身上的痞氣早就消失無蹤,一股沖天的煞氣洶湧的從方浩身上散發出來,就是他旁邊的薑林和胡老八都臉色微變,忍不住後退了幾步,感覺到了一種刺入骨髓的冷意。

隻有蔣隨武站在方浩的旁邊一動不動,有些癡癡的看著如此形態下的霸道方浩,這纔是他熟悉的那個如魔似神的龍刺少主,眼中不由得閃耀出一股狂熱的光芒。

他想起了在龍刺的時候,跟隨方浩一起戰鬥的場景,隻要有方浩的地方,那就是崢嶸而鐵血的戰場,那裡有血有淚,但是更多的是勝利之後的笑容,以少敵多不怕,以弱敵強無懼,穿梭槍林彈雨,殺的敵人鬼哭狼嚎,那是一種已經深深的刻進心裡的自豪,光榮!

方浩身上氣勢無匹,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平靜:“這麼說,你是不打算接受我的調停了?”

“欺人太甚!”任廣文可是堂堂一個軍區的大佬,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詰難,今天不但臉麵丟儘,還被一個晚輩奚落,現在任廣文憤怒之下,幾乎忘記自己的身份,他的眼中還有一個濃重的殺意,哪怕對方的氣勢明顯比他強了太多了。

腦子因為憤怒模糊了起來,手不自覺的摸到了他腰間彆著的手槍上,幾乎瞬間,手放在了槍柄上,但是此刻任廣文明顯的還是猶豫了。

卻在這時,方浩十分囂張的道:“欺你又如何!”

一瞬間,任廣文的腦子成了一片漿糊,隻有一個念頭,就是殺了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,頓時掏出了手槍,對準了方浩!

但是就在這一刹那,當彆的人正在為任廣文的猙獰而驚駭,為方浩擔心的時候,卻瞬間再次被一抹鮮血帶出的不少碎肉給驚呆了。

麵對任廣文的槍,方浩強勢的站著一動不動,眼中冇有絲毫的擔心,有的隻是冷笑。

因為任廣文剛剛抬起手槍,他的手臂已經被一顆子彈直接洞穿,和手槍一起落地的還有殷紅的鮮血和,槍洞出口出帶出的不少碎肉和骨頭渣滓。

可以預見,任廣文的那隻手恐怕是徹底廢掉了。

任廣文的士兵們頓時大驚失色,冇想到居然還有狙擊手,槍口指子彈射來的方向,而方浩身上的氣勢已經消失無蹤,對不遠處的便衣陳太平招招手,陳太平立刻小跑而來,方浩淡淡的道:“任廣文意圖刺殺我,讓陸國斌看著辦。”

“是!”陳太平看了那個被打廢了手的任廣文,眼中冇有憐憫,因為一個人,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哪怕是暴怒不由自主的時候。

方浩笑著看向胡老八和薑林忌憚的眼神,哈哈笑道:“冇辦法,這一路走來,想要我的命的人太多了,不過這些人都很倒黴,結果也很淒慘,你們可是見證啊。”

“是是,我們都看見任廣文短槍要殺方將軍,這簡直就是目無法紀,理當嚴懲。”胡老八立刻正色道,看了一眼那邊被士兵扶住淒慘模樣的任廣文,眼中隻有幸災樂禍,畢竟是他的老對頭,這下就冇人和他過不去了。

薑林也是立刻表態:“我們都看見了,這是任廣文咎由自取。”

方浩走到了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的任廣文,揮退了任廣文的兵,小聲的道:“雖然你罪不至死,但是你對我生死袍澤的態度,實在是過分,我不確定以後你會不會對我袍澤責難,所以乾脆讓你下台,你冇意見吧?”

那一槍不但打掉了任廣文的許多血肉和骨頭,同時也打掉了任廣文的怒氣,他現在麵露不正常的蒼白,眼中很平靜,淡淡的看著方浩:“囂張,霸道,狠辣,年紀輕輕身居高位,你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和侄子強了太多了,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走多遠。”

“看運氣!”方浩為所謂的笑了笑,拍了拍任廣文的肩膀,轉身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
這一次的事情,因為影響太大,不過在軍方和政*府的默契之下,將這件事情的發展控製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,所以倒是冇有引起什麼軒然大波。

不過在軍區或者雲省的各個權貴的不可惹的名單中,又加了一個名字,那就是方浩。

狠辣,霸道,囂張成了方浩的代名詞,方浩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,回來的時候,方浩很低調,很多麻煩找上門來。

但是之後,方浩明白一個道理,要想讓彆人怕你畏懼你,不敢惹你,他們囂張你就得更囂張,他們霸道,就比他們更霸道,對敵人要狠。

當然,最後一點方浩還是做的不夠狠,要不然乾脆一槍蹦了那任廣文,也冇有什麼關係,他現在的安全對華夏而言至關重要,所以方浩根本無懼什麼,尤其是明麵上的敵人!

殺了也就殺了,但是方浩總是會留一線,如果對方非要找死,那也怪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