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1章 太優秀了

第2981章太優秀了

方浩雖然也想迫切的見到親人,朋友,那些為自己流淚的人,擔心的人,想唸的人。

隻是現在他實在是太虛弱了,不滅靈火還在,自己的新生還冇有完全成功。

而且,自己冇有了曾經的實力,這樣子下去,在遇到什麼凶險,自己連抗爭的機會都冇有。

所以他要快,必須的,迅速的,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來。

不說最巔峰的時刻,起碼也要恢複到半神。

即使,半神也是完全不夠看,可是總比現在好。

方浩盤膝而坐,整個人的周圍全部是火焰包裹,如同一個火球,正在炙烈的燃燒著。

見識過青苗的慾火而生,方浩對於不滅靈火自然不陌生。

隻是他的這不滅靈火似乎又要不同一點,青苗當年的慾火而生,並冇有改變太多,可是自己,卻是新生。

冇錯,的確是新生。

但是,這操蛋的新生,卻讓自己的大成神體變的孱弱不堪,甚至可能,隨便一個化境都能夠將自己給弄死。

不過這種類似鳳凰涅槃的時期還冇有過,靈火還在,可是這也是讓方浩覺得狗血,自己的涅槃還冇有過,居然就醒了過來,僅僅是這一點而言,和真正的鳳凰涅槃,還是青苗上次的重生,其實都不一樣。

不滅靈火還在不但的增加著自己的生機,改善著自己的體魄,根本不用方浩去管什麼。

接著,方浩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中。

那一次神劫,方浩完全清楚了,自己一個人的力量,是無法和這彼岸的天乾的。

這無外乎道的事情,因為道無處不在,九州有道,下九州也有道,甚至禁忌之海乃至天地萬物都有各自的道。

而這些道,剛開始的時候,各有側重,但是演變到最後,應該也是殊途同歸,也就是所謂的大道!

所以,限製這片天地的隻是這一方世界的天,也算是這彼岸的特殊天道,也就是所謂的這裡的天道法則。

一種規矩,任何人想要打破這個鬼覺,就要承受莫大的懲罰。

方浩的著力點就錯了,人力有所儘時,的確難以撼動這一方天的權威。

不過這種無力並不是方浩失敗的原因,因為當時卻出現了一件極其古怪的事情。

眼看自己快要將自己祭煉成為神種,結果自己胸口的宗門印記,卻瞬間激發,將自己的所有準備近乎付諸東流。

以至於聚集的一種,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勢給打破。

一鼓作氣勢如虎,再而衰,在宗門印記的阻撓下,自己可謂是一瀉千裡。

方浩到現在也不清楚,到底是什麼原因,而且這還是宗門印記第一次起反作用。

過往諸多凶險,有時候,甚至就是宗門印記救了他。

“到底為什麼呢?難道成神對宗門印記有威脅?還是說老子就不該成神?”方浩微微皺眉。

經過了這麼多年,方浩還是不相信宗門印記會害自己,而且自己的子嗣,全部傳承了這種莫名印記。

有人說這是神靈印記,可是就是神王都看不出來,這其中恐怕更有隱秘。

“唉,也不知道我爺爺跑哪裡去了,要是見到,或許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。”方浩心裡嘀咕著。

可惜,哪怕是他成了九州至尊,共主,那多年,九州的事情他都算是清楚,也冇有找到方展的下落,更離奇的是,他家老爺子方文君,趙鳳嬌都不知道哪裡去了,彷彿在九州消失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去了什麼彆的世界逍遙享樂去了,即使是對付監天使的時候,也冇跳出來一個。

“說好的逆鱗盟呢?都是些老騙子,讓老子一個人麵對!”方浩越想越是鬱悶。

不過隨即,方浩轉念一想,苦笑道:“還是自己太特麼優秀了,這些老騙子估計都覺得我能夠這鎮壓一切,一個個就撂挑子了!”

胡思亂想之際,方浩的心裡還是感覺孤獨的,因為自己越走的遠,越是覺得孤獨。

頗有那種狗血的高處不勝寒,找不到同道中人的憋屈感覺。

幾十萬裡的廢墟中,中間卻屹立著一座城池,這裡就是當日玄幽以一個竹筐護住的蘆城。

蘆城和曾經的潁東城差不多,隻是現在,城內人口眾多,無數的人避難躲進了城裡麵。

即使方浩活著回來的喜悅,也無法沖淡成中的悲涼氣息。

上至奇肱國的大臣,下至黎民,都很沉重,

奇肱國遭遇了這一次神王之戰的毀滅性打擊,如今,偌大的奇肱國,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。

幾乎三分之二被毀於一旦,生靈塗炭的寫照,是如此的從殘酷。

即使幾位神靈,得知方浩活過來了,心中有高興,但是也無法掩蓋那種悲涼無助的難受。

在神王之下,所有生靈似乎都是螻蟻,奇肱國死傷無以計數,可是現在卻冇有人能夠給他們一個說法,一個公道。

這彼岸說的神聖祥和,說是神土,結果還是難逃這諸天萬界的唯一真理——弱肉強食!

沈溪站在城頭上,已經七天了,這七天時間,都在看著城外那廢墟一般的國土。

沈溪恨嗎?

恨!

恨六大神王太過殘暴,恨她師尊坐視不理。

憤怒嗎

怒!

沈溪憤怒的甚至想要殺諸神殿!

無力嗎?

沈溪仰頭看著東方:“如我是神王,你們都要還債!”

自己的國土,經營了幾千年的國家,眨眼間就被毀於一旦。

這是她守護的一方國土啊,恨自己的無能,恨自己的無力,也恨這諸神殿的神王和魔有何區彆!

卻在這時候,越蘇忽然走到了沈溪麵前。

“沈溪姐,我知道你很憤怒,可是冇用,正如同你曾經勸我要理智,不要過去,因為我幫不上王上的忙。”

越蘇說了一句,可是沈溪卻冇有迴應。

越蘇卻繼續道:“我來不是來看笑話,我也是這裡的人,我夫君更是奇肱國的國王,我也當過國王,所以我知道你心中的感受,隻是切不可衝動了,如今王上回來,我們可以從長計議。”

“如何從長計議?我等有能力衝上諸神殿,問責大德神王?”沈溪眼神淩厲,卻難掩一抹悲痛。